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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姨听夏星口不择言诅咒阁主,怒地呵斥一声:「慎言。」夏星见时姨生气收敛了些,道:「时姨莫生气,听赖先生怎麽说。」
赖明士却是没要开口的样子,时姨见状,说道:「你是少阁主,我们瞒你不对,本来此事莫能给过多人知晓,但事已如此时姨只能说了。」夏星朝她看去,见她左右环顾有所顾忌,四周确认无人才缓缓低声说道:「齐觞阁阁主乃是鹿门山庄的前庄主李堂,不过他为了调查您父亲的事退位给了他的儿子李靓觉,对外则是号称他已病Si。」
赖明士一阵非正非邪的笑:「少阁主,时姨都这麽说了,你以为我们为何要瞒,李阁主身兼鹿门山庄的庄主,鹿门山庄什麽德X想必少阁主清楚的很,谁信?更何况阁主所做之事极为重要,岂能随便说出,此时我们道予你知已是大大不该,还望少阁主适可而止······」
夏星冷笑一声,若不是她当初亲眼确认李堂被蔺隐所杀,恐怕此刻难免相信。李堂假Si一说定有人处心积虑,而这个人必定与蔺王一伙,这或许就能理解当初蔺隐为何非杀了李堂不可。夏星没有拆穿,说道:「好罢!我便暂时信你,但嫁娶之事我不会答应的,除非······除非你们有什麽理由让我去嫁给李悟,否则我定绞尽脑汁逃走。我这人记恨的很,气着我了我可不会简简单单的放过。」
夏星放下狠话,只盼有心之人多少有些收敛,但她深深明白,有些事是避不掉的,b如说云门和周家师兄们。
夏星没有待在分阁太久,收拾一些乾粮和水便驾马去往东山郡。晋国冬寒夏凉,雨水不多,粮食生产困难,时时乾旱,也就邻近宋国一带物产较为丰富,以至於夏星沿路去往东山郡虽是腊月时节却没有遇到冰天大雪,虽是北风呼呼却也就披一件黑皮大衣,热酒下肚就很是暖和了。
行路上夏星见到一些老弱妇孺,各个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衣服上甚多补丁。夏星本来要装作没看见,却看一名瘸腿的虯髯男子向前一扑,摔在面前的荒土里,额头上磕出红血,一旁的人大吃一惊赶紧过来搀扶。
那虯髯男子却是执意不起,登时泪流满面,仰天长嚎:「天杀啊!天亡我大宋,天亡我一家人啊!」身旁妇孺见她如此,本就压抑许久的情绪终究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夏星听那处悲鸣,心中酸涩,想起宋国那般情况,受苦的都是百姓,心道:「我定将那蔺隐千刀万剐。」她没有上前安慰,毕竟一来素不相识,自己又是宋人装扮,如今这个形式她若上前也免不了被怀疑猜忌,更何况帮助了他们这一时,以後也帮不了他们,何必自找麻烦。
夏星将狼皮大衣裹得更紧,默默从旁离去。
天sE近晚,夏星寻了一间寺庙休息,那里头已经无人住了,连个抄经诵文的和尚也没有,只有一尊二人高的石菩萨端坐在莲花台上。火堆生起,照得石菩萨格外慈祥。
「你是真的很像我阿娘呢!我阿娘总对我们这麽温柔。」夏星又道:「菩萨菩萨!你说我阿娘是不是菩萨转世?生得这麽好看,又那麽温柔,我阿爹娶到她真是七世的福气。」想当然,石菩萨不会有回应,但夏星看着祂忍不住说了心里话。
这时也没有人,唯有一尊石像陪着夏星,她倚着石像,似在跟它倾诉:「可惜了,这世上我没有见过b我娘更美的nV子,她却只能躲避外人遮头盖脸,好几次出去我都隐隐约约听别人说她是个疯子。我娘她绝顶聪明,若不是我们,我想在追查真相这件事上她定能b我做得更好。如今藏於深山,唉!好久没见阿娘、姐姐跟阿如了,什麽时後才能再见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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