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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隐继续道:“你是天机楼少主,每时每刻都在做出一副玩世不恭满不在乎之状,让人以为你是因为出身高贵,所以不知人间疾苦。可惜,别人不知道,我却如何不知。当初你我初次在寿阳城的松鹤楼相遇,便是因为你娘留给你的玉佩。当我把你娘的玉佩还给你的时候,你的眼神跟常人是不一样的。也许你可以用你的方式骗过所有人,可是终究骗不了你自己。你刚才说的没错,情之一字难倒世间无数人,为何?也许是因为,再如何大智慧大圣贤之人,纵然可以纵横天下,可也终究逃避不了自己。也许……世人都不太敢面对自己。星胧妹子的话,相信你也听见了,修剑如做人,抛开一切自我的束缚,也许才会有真的收获。”
谦谦低头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看向萧隐,面露一丝复杂之色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我现在真的……”
萧隐一摆手道:“你的家事,我无权过问,你是我的伙伴,也是我的朋友和兄弟,我只是不希望你整日这般自我麻痹和逃避下去。换做是我,也许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也许会像刚才那样,像头蠢驴。”
“噗。”
谦谦顿时忍不住噗哧笑了一声,看着萧隐道:“没看出来,你也慢慢学会我这一套了。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萧隐两眼一瞪,面色一板道:“谁要像你,整天一副欠抽的样子!”
谦谦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今天不说了,先回去睡觉吧。”
萧隐却道:“不急,我还没说完。”
谦谦眼睛一瞪道:“你还要说啥?你的话,我会好好考虑到。这还不成啊?”
萧隐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这次去神都,情况会比在北境复杂,你想好了吗?”
谦谦道:“废话!我不帮你,谁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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