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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不敢想的,咱们这位外交总长,之前在埃塞俄b亚,那可是真正开创了一个外交高峰,听说的事情还少吗,据说那位埃塞俄b亚皇帝对他敬若上宾。”
“你说,总长会不会在缅甸也开创出那种外交局面呢。”
“谁知道呢,不过如果真的达到那种高度,咱们也会跟着沾光呢。”
“今天就是一个开始,你看着吧,我还真想象不到,这些缅甸军阀还真的会来,就算没有亲自来的,很多也派了代表过来,其实不管这次的促进和谈酒会成不成功,都会被作为促进缅甸和平的一个标志事件的,而我们也参与其中了。”
宴会大厅里,都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甚至有些泾渭分明的味道,相熟的人或许会打个招呼,不熟的人根本就不会主动去与他人交谈,所以现场的气氛给人的感觉非常冷。
有人擡腕看看时间,发现已经6点多钟,有人不耐烦起来,开始有人说起了牢SaO话。
“把我们叫来g嘛,晾在这里,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没看那三位都没在大厅吗,我想,他们会不会已经在商谈,已经分配好利益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事情以成定局,现在喊我们过来,是想以势压人吗。”
“以前法西斯打进缅甸的时候,我们都不怕,难道还怕他一个无兵无权的苏瑞泰,真是可笑。”
“如果各方联合,我们势必处於下风,或许能成为继政府军,吴奈温以外的第三方势力。”
“如果政府不同意我们的条件,自然会继续与他抗争,怕什麽,无非就是维持现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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