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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左信盘腿坐下,“这次只有你一个人去。”
云止坐直了身体,严肃起来的面容,比之懒洋洋时可信的多,“皇上可要想好了,臣出了长安就无法及时护着皇上了。”
“所以你到底尽快的查明并打探。”左信认真的看着云止,表情凝重的托付,“暗卫快,但是对这巫蛊之术一概不通,你是去巫国最好的人选。”
“皇上说笑了,我一个算命的那里懂巫蛊。”在左信不容置疑的目光中,云止顿了下,看来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皇上一个人留在皇宫,难以让臣安心,不如去行宫一避,那里安静,还有李小将军驻守,必要时可保皇上万全。”
左信稍作犹豫,点了点头,“由珠采女伴驾。”
“皇上确定不将采女幽禁或是。”云止在脖子轻轻比划了下,动作优雅。
左信皱眉道:“珠采女跟随朕的身边帮忙遮掩,也不失一件坏事。”
云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皇上是不是动心了。”
左信不耐的道:“国师若是闲的发慌就去把朕给奏折批了。”
安澄澄来到宸心殿时,云止已经不在了,只有左信在抗着笔不知道在宣纸上写着什么,离近了些,看见他紧抿着嘴,时不时空出一只手擦拭额头上的汗。安澄澄不忍打扰,静静的在一旁为皇上磨墨。
宣纸上的字已经比最开始写的时候好上许多,左信却是一点也不满意,写了半晌,累得坐了下来,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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