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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正好掉下一朵红蔷薇,花瓣饱满的摇摇欲坠。
那人微微侧头,露出好看的脖颈,白皙脆弱的像是轻轻一掐就会断。下一秒却把花瓣碾碎、漫不经心踩进土里。
这会儿没风,安静得能听得见草丛里的蟋蟀声。
直到突然有人给他打电话。
那头林一白特地压低了声音,仍旧突兀地让人皱眉:“哥,你再不来我就快撑不住场子了,他们不放人!”
“现在过来。”
周枉挂断电话,把没吃完的冰棍扔进垃圾桶。
扫了一眼,楼下已经没人了,只剩地上白纸和红蔷薇散落在一起,颇具艺术感。
阮眠从老教学楼往回走,把手上沾的泥土洗干净之后才慢悠悠绕回了彩排现场。
说是官湖中学的迎新晚会,倒是全让他们这些刚军训完的高一新生来准备节目了,高年级开学晚两周,只有学生会举办晚会的部门提前返校。
还没到她的节目,阮眠找了个椅子靠着,纤细白净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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