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瞄着二人的弓箭手却将弓拉的更满,只要手一松,不si也是重伤。
“放箭,宁可错杀不能放过,若是是敌军细作,岂不糟糕。”小头目开口道。
杨韵却急道:“前几日狼烟滚滚,我们奉命前来传令,你们别不识好歹。”
“延误军机,你们担当的起吗?”卢昌文此刻强压x中怒火,厉喝道。
那小头目本已右手高举,看卢昌文神se激动,心中暗道:“莫非真有真有军机要事?”
当下转身就走,一溜烟跑去通报,卢昌文在角楼之上看的真切,伸手将杨韵拉到背后,以防地下箭手失误,伤了她。
杨韵见卢昌文当此危急时刻首要防护自己,心中一甜,柔声道:“这些人如此糊涂,那濮英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若为将,也会如此。”卢昌文说完,轻拍杨韵葇夷以示安慰。
实不是,濮英治军,颇有成效,手下将士不论官职大小,只要关乎战事,皆可直面而陈,有理者尽皆采纳,即使言语冒犯也不追究,因而治下兵士言路通畅,对濮英颇为敬重,令到即行。
不一刻,一人身披战甲,越众而出,仰头抱拳道:“我正是濮英,阁下不妨下来说话。”
卢昌文看此人面白无须,五官秀美,颇为俊俏,但双眼之中神光凛凛,一身战甲更添威武,此刻越众而出,更显气势不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