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钦说：“能。”

        张铮说：“刚刚那道题，你把表达式当成数学里的函数来看，那其实就是求直线和X轴组成的面积。”

        邵景钦笑了笑，说：“嗯，明白了。你让我看看窗外。”

        张铮把摄像头换了一个方向对准了窗外，邵景钦说：“你要坐多久啊？”

        窗外是一片广阔的农田，张铮说：“快到了，一共三个小时。”

        邵景钦又问：“下了火车就到了吗？”

        张铮说：“还得倒一趟公交车。”

        邵景钦打了个哈欠，张铮那边的镜头忽然变得很黑，张铮又说了些什么，但是信号很差，邵景钦没有听清。

        几秒种后，邵景钦听到了张铮的声音，张铮说：“在过隧道，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邵景钦说了句“嗯”，然后把视频挂断了。

        他把卷子收起来，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又给秦一鸣打电话，问秦一鸣要不要出去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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