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卫生间在最角落的位置，邵景钦和张铮穿过人群，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

        两人走到卫生间门口，才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洗碗池，有两个阿姨正在那里洗碗，张铮对邵景钦说：“去那边洗吧。”

        邵景钦点点头，跟着张铮又到了洗碗池旁边。

        张铮走过去，对其中一个叫了声“阿姨”，指了指池边的洗洁精，问道：“能用点儿这个洗洁精吗？”

        阿姨说：“用吧。”

        邵景钦已经蘸了点水把袖子脏的地方打湿了，这时候用一只手艰难地搓着。张铮挤了点洗洁精，抹到了他袖子上的污渍处，邵景钦于是把手收回来了。

        张铮做每一件事都很认真，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邵景钦的袖子，他的眼睫毛很长，这时候微微垂着头，几乎盖住了眼睛。他离邵景钦很近，两只手在邵景钦的袖子上揉搓着，揉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到一起，邵景钦说：“好了吗？”

        张铮点点头：“再用清水冲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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