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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一年,正值青少年(中二)时期,我们大大小小三个P孩,住在那间奇怪格局的房子。怎麽奇怪呢?或许早期乡村红砖盖成的矮平房都是这个样子,双开红漆木门,正对门口看得见祭拜的木桌,和公妈牌位(房东未请走的),客厅右手边靠墙衔接是走廊,从客厅可以直接看得到廊底的门;走廊左边有四间房间,整T来说,房子形状是个长方形,而我的房间最靠近客厅,也是在公妈牌位的正後方。
也许也是青少年Ai乱想的缘故,我晚上常常睡不着,而隔壁邻居阿嬷总是在半夜放大悲咒,这让人有些困扰,而原因不是她放得很大声,而是随着大悲咒响起的敲墙声?简单「扣扣」两下,在深夜两点,大悲咒的背景音下,却清晰可闻。
那是什麽声音?好一阵子睡不着的我开始想。钢筋收缩声?还是老鼠挖墙?每天两点跟着大悲咒准时响起,有时半夜念书会不经意瞄着时钟,倒数这声音的出现。那时中二非常,有一天终於被好奇心驱使(就是白目),我在声音响起时,回敲房间墙壁两下。而在诵经声的背景之下,我房间空气彷佛凝结,突然有种微微窒息感,在我後颈感到发麻同时,墙壁另一端开始有动静??
一连串机关枪似的声音啊啊啊啊!!!
吓傻宝宝了!!宝宝心脏弱伤不起啊啊啊!
当下二话不说立马对着墙壁下跪,只差没磕头(要形容速度多快?就是手刀飞奔跪那样),跟墙壁(差点加尊称"先生"二字)诚心诚意道歉。
机关枪停了。
背景还是大悲咒。
颤巍巍的我自然无法继续读书,只得回床上,面向另一面墙壁入睡。之後很久一段时间,我都无法翻身面对那发出声音的墙,也养成睡觉会侧一边而Si不翻身的习惯。
那个声音究竟是什麽造成的呢?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清楚,但那之後每晚两点准时响起的敲墙声倒是不曾停止,直到我们搬走?现在想起来,之後的敲墙声,带一点令人火大的挑衅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