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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已经超过一个生肖的轮回。初见时两个都是小鬼,而且是患有中二病的小鬼,一来一往的斗嘴斗的好开心,还都是没营养的话题。
上了国中没多久,我就搬到隔壁县市去适应不同环境,你在教室门口,背靠门边,斜斜站着。「要搬去花莲喔?」手拿七七r加巧克力,感觉上还蛮青涩的小平头让人现在想来有点好笑。
「嗯。」还端着一叠周记,我点头。
胡乱把巧克力塞进外套口袋,季节刚刚入秋,你却已经整天穿着外套。帮我拿走半叠周记,你走在前头,看我楞住不动还边使眼sE:「还不走,要上课了。」
那天走廊变很长,我们走很慢,肩并肩。「那你到花莲要多多跟我联络喔!」
是「我们」吧?在心底挑他语病,表面上仍点头漫应,「嗯。」
隔几天,没好好的道别。我离开生活许久的土地,火车来的时候,我楞在车门口,回头看一眼。「再见。」然後上车,默然对照车票上的座位号码,闷闷坐上椅子。车子刚开动,我往後躺了一点,闭上眼睛。
怕会哭出来。
第一次发现,「舍不得」是微酸、微涩,然後冲上眼角,得闭上眼睛才能阻止的情绪。
没多久,我很快习惯不同地方的生活步调,跟远方的你讲起,你只在电话里冷哼:「有新人就忘了旧人,好冷漠......」
「我也很想你呀!」对着电话,很不假思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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