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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拉了李瑾:“我写了一片状纸,你找人给我看看,我要亲自去告那宋氏,让她必得为今儿所做付出代价来,否则日后谁日子过的不顺了,就将男人给捅伤,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在?”
李瑾忙拦他:“你等等,若真是能告,为什么爹和祖母都没有说这事儿呢?祖母还吩咐了人不许议论这事儿,爹也不曾露面去找宋家要公平,你这样莽撞,万一坏了爹和祖母的事儿怎么办?”
“祖母照顾爹必定是劳累没想起来,爹病中也顾及不得,你又是女孩子,家里如今就我一个男丁,这事儿难不成不该我出头?”李瑜皱眉问道,甘罗十二为相……
李瑾眼看拦不住,忙说道:“你就没想过爹和祖母的性子,既然没有大肆宣扬,那就是因为这事儿不能说吗?若是说出去,其实是我们李家会更遭殃呢?”
“怎么会……”李瑜刚说了一句,忽然就顿住了,对啊,爹和祖母的性子,是吃亏了不吭声的吗?宋家做出这样的事儿,爹和祖母若是不从宋家身上撕下来一块儿肉,他们就不姓李!
可偏现在,不光没有咬到肉,还不许自家人谈论。这里面,就确实是古怪了。
“到底是有什么内情?”他问李瑾:“虽说现在是姐姐管家,但我毕竟是李家的长子嫡孙,这事儿,我怎么也得知道一下吧?”
李瑾被他纠缠的不耐烦,索性就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就是如此,李家先做下亏心事儿,这事儿就算是打到御前,皇上也不会判宋家输的,顶多是两家各打五十大板。”
这事儿可有点儿要颠覆李瑜的认知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家亲爹是个这么样的人。可细想之下,好像这事儿也做的不算错?身为李家的男人,执掌门户,那为了确保日后没有兄弟阋墙内宅纷争,先一步断绝这种可能也不算做错了。
李家姐弟俩的心思宋淑珍是不知道的,她现下这日子过的别提多……辛苦了。晚上要劳作,白天还不敢睡一整天,生怕娘和大嫂以为她是伤心过度起不来床了。
三五天下来,脸上就出现了黑眼圈。
然后,宋老夫人就更心疼了:“是不是晚上睡不好?还惦记着李家那一摊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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