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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查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田因齐皱了皱眉,道:“所以这孟轲和吴杰说了什么,才能够让吴杰做出这样的举动?”
    查恭敬的说道:“按照君候的吩咐,我们的人不会去监听吴相和别人的单独谈话。而且吴府之中原本就守卫森严,想要监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田因齐嘿了一声,道:“那这个孟轲又是个什么来路?”
    查道:“是一个去年刚刚来到临淄的儒家士子,父亲不知何在,只有母亲在堂。”
    田因齐的嘴角微微挑起:“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便能够说动本侯的吴相吗?有点意思……你去查一查,看看这个孟轲是不是有人在幕后指使。”
    查应了一声喏,然后恭敬退下。
    大殿之中又只剩下田因齐一人,这位齐候独坐片刻,突然觉得有些无所事事。
    “罢了,就再去看看寡人的礼服准备得如何了吧。”
    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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