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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将喷火器转向纸钞堆成的小山,作势要一次全部烧光的样子。
布雷克咬紧牙关,他几乎可以听见上下臼齿摩擦的声响。他试图压下x腔那GU不断翻腾的愤怒,试图让自己保持理智,但是当他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混帐,一次又一次地把他赖以维生的财产燃烧成灰烬时,那GU愤怒几乎就像一b0b0海浪袭卷了他的理智。
一GU铁锈味从布雷克的口腔内弥漫开来,因为口腔内壁已经被他狠狠一咬,血Ye就像带着铁锈味的温水在嘴里散开。「我说。」他瞪着安德烈,气极反笑。
安德烈听言,停止了动作,把剩下的纸钞和喷火枪放在桌上,但他的手却是缓缓伸向腰际。「我的时间很宝贵。你最好吐出实话,不然我就要免费请你吃子弹了,保证是你最後的晚餐。」他的语气不耐,从腰间掏出了手枪。
那是一把左轮手枪。
安德烈站了起来,走到布雷克身边,开始以布雷克为中心绕着圆圈,像是一只对着猎物不停回旋的鲨鱼。「说,你到底是谁?」他停下,在布雷克身旁将枪口指向他的太yAnx,散发出浓浓的威胁意味。
布雷克忍不住笑出声。「先生,你的玩具枪真是可Ai——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拿着手枪指着我脑袋的人吗?我可是有被更大的枪口指过呢。」
「你放心,我是你此生最後一个——因为你待会儿就成为我的枪下亡魂。」
下一秒,布雷克听见咖嚓一声——那是他在熟悉不过的声音——意味着安德烈已经将击鎚往後拉,左轮手枪的转轮前进了一格。
只要安德烈扣下板机,布雷克的脑袋随时都有开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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