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顿了顿，用手指轻轻翻页。

        「先来让我说说一下在你身上找到的东西吧。首先是贝瑞塔九二手枪、金柏手枪，上等品质。序号早就已经被去掉了，手法罕见，我们的技术人员判断是用化学YeT腐蚀掉的——很专业呢，一般人都是选择磨掉序号。除此之外，我们还在你的车内找到了这些东西。」这时候，安德烈的手指在电子萤幕上上轻轻一点，影像顿时凭空出现。安德烈的手紧接轻轻一滑，那张照片便朝布雷克滑了过去，停在他面前，让他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布雷克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是他的背包。拉链被拉开了，里头装着一捆又一捆的钞票。

        「我们仔细算了算，总共有一千一百万。封条还在，全新的。」

        布雷克的眼中划过一丝锐利。枪枝和现金。这个男人是在怀疑他。「你是不是忘了什麽呢？昨天我可是把你们要的白子小妞送到了。」

        「那剩下的一百万呢？你这笔钱又是如何来的？」

        安德烈开口，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威严，不容侵犯，不再是方才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样。此时此刻他的眼神如雄鹰般锐利，桀骜不驯，彷佛能轻易看穿所有事物的本质：「你是名专门清理背叛组织杀手的杀手。人称『清道夫』。真是个巨大的转变啊，大火发生後完全判若两人。」

        布雷克听言，只是耸耸肩：「为了生存，什麽事情都做得出来。」

        布雷克说得云淡风轻。他内心明白，这个男人想让他服从，想要让他知道他掌握着他的小秘密，迫使他招出一切，然後屈服。

        这个男人正企图压迫他的软勒。

        安德烈看了布雷克一眼，用手指推了推黑框眼镜，又开始说道：「老实说，我们当初找不到关於你的任何资讯呢——你的个人历史居然是一片空白。这让我们绞尽脑汁都想不透，然後我们才换个角度思考，想想你是否是真的布雷克?施瓦茨。」他顿了顿，继续补充：「买下别人的身分证，是种能够遮掩肮脏过去的做法。」他笑着，透露着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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