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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别跑!你能跑到哪里去?”
怪异的笑声在许誉的耳边响起,许誉觉得自己眼前亮得有些睁不开眼,半眯着视线,试图看清是谁在说话,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平躺在了一张床上!
而那个,发出他熟悉的怪声的男人,正穿着一身绿色的手术服,露出一双吊梢眼,贪婪地打量着他。
“漂亮,真是最杰出的作品啊!”主刀医生在许誉睁开眼的时候,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的表情变得贪婪起来,痴迷地从上一直看到他的脚心,举着手术刀的两只手,颤抖着想要去触摸,想要去雕刻,想要把他揉碎在自己的视线里。
许誉在他□□的视线下觉得有些尴尬,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有些麻木,手脚似乎是被绑在病床上,还没挣脱,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全身赤|裸,只盖了一张治疗巾,仰面躺在了他的视线里。
再然后,许誉只觉得全身发毛——他感觉不到自己手脚的存在了!
输液架里,不知道什么东西滴进静脉,许誉不由自主地开始战栗,他试着稳住自己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几次下来,他这才明白,自己是进入到那个患者的身体里去了。
那个病人还在剧烈的挣扎,许誉趁着这功夫,努力扭转视线,试图寻找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并没有在门口看到韩宵,只看到手术室门外,推着病床的医生头顶朝向他行走着,手术器械悬在他的脚前,仪器架横向排列,折成一个扭曲的空间......
这个场景就像在没有逻辑的梦里,难怪这就是残念的世界吗?
火烧的味道在他的鼻尖放大,许誉惊恐地跟着那个人张着嘴巴,却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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