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感受到实力在下滑。

        非常明显。

        明显到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明白了，我超出原本自己水平的内力，用一点就少一点，所以才会逐步下滑！”悟痴终于醒悟。

        杨潇也在点头：“按照传说中的醍醐灌顶来说，得到的力量就是自己的，你这种得来了一次性的力量，也配叫醍醐灌顶？”

        “我觉得，用兴奋剂来说，才算合理。”

        兴奋剂？

        悟痴眼中满是绝望，他一生所坚守的信仰都要崩塌了。

        既然连醍醐灌顶都是假的。

        那么每一任僧皇。

        承袭千百年所有前任僧皇之力。

        是不是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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