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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修崖俊眼一扫看清形势,想也不想地挥起手臂一掌糊向人皮的嘴,整只头拖着一张皮飞了出去。
人皮本是勾挂在扇叶上的,只听“嘶啦――”一声给扯破了。
平时说话声音那么好听,外表简直就是一个小鲜肉,怎么凶残的时候这么猛。
正无语地替它默悼半分钟,就听耳边响起一阵愤怒的狂吼。
“为什么就不能听话地呆着?!还敢跑这儿来!!”
熟悉的语调,熟悉配方,熟悉的……骂声。
泠修崖拍飞人头后,继而转身直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做鬼这么暴躁,你家里人知道吗?!
刚想辨驳几句,就听“嗵”的一声,偷偷挨过来的人头又被残暴地一掌糊飞。
这次不幸地挂上了吊灯,整张人皮撕裂成两条,正卡在花形灯罩之间。
而头颅就垂在他的肩后,嘴巴正咬牙切齿地大张着,看起来很想咬他一口。
但这幅场景看上去既搞笑又糟心,妖孽得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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