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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听见钟白说来了,我心里是抽抽的,使劲的摇晃了下脑袋,硬着头皮去剪第二个。
钟白帮不了我。
他剪出来的东西没有多大作用,就跟我在他面前画符一样,剪纸这种东西现在这里只有我剪出来的才有效果。
我强撑着身体不让垮掉,好一会儿后都已经剪到一半了,可是突然间,那外面敲大门的声音加大,就像是有人拿着石头砸大门一样。
那声音出现的太唐突了。
吓得我浑身一个哆嗦,拿着剪刀的手也跟着颤了下,一剪刀把剪了一半的纸人差点剪成了半截。
那脖子都快断了。
剪好之后,我头昏目眩有些站立不稳,扶着桌子蹲了下来,现在的情况很急。
钟白从身上掏出一个跟印章一样小盒子,然后找了一个毛笔,在两个纸人的背后写了个赦字。
刚做好,院门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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