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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害我?”顾子墨咬牙道。
“因为足够愚蠢,只有愚蠢的人,才容易骗!”楚含笑道。
“……楚含笑!我草尼玛!”
顾子墨抄起酒瓶子,照着楚含笑砸了过去。
楚含笑直接挥出一拳,将酒瓶打碎,又一拳打在了顾子墨的脸上。
顾子墨一头栽到沙发上。
楚含笑拿起纸巾,悠哉地擦着手,“知道现在的处境吗?”
顾子墨慢慢爬起来,咬牙切齿道:“什么处境?”
楚含笑道:“没有退路的处境!”
“到底想说什么?说清楚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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