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意思？

        陆山河眉头一皱，思考一会儿说道：“是不是也不知道？”

        北堂燕深呼吸三声，意思是她确实不知道。

        “这么说，是大师父决定收我为徒的，只是听从她的决定，至于她为什么收我为徒，也不清楚？”

        北堂燕深呼吸三声。

        “知道大师父现在在哪儿吗？”

        “大师父嫁人没有？”

        “大师父……”

        陆山河问了很多关于大师父的问题，北堂燕都是深呼吸了两声，意思要么是否定，要么是不知道。

        他还有很多想问的，关于当年陆家灭门的事情，关于二师父为什么一直这么年轻，关于她现在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

        可是这些问题，北堂燕无法单纯用肯定或者否定来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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