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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哥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狠角色,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作为闹事的主谋,当即被吓得魂飞魄散,尿了一裤兜子。
“我错了!我错了!爷爷!我错了!”
狗哥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冲着陆山河求原谅。
“去跟法官说吧。”陆山河道。
其他的混混们也都紧张的面无血色。
他们虽然是以讨薪的名义来敲诈勒索,但事实上和抢劫没什么两样。
而且现在车上装满了他们洗劫的财物,可以当成呈堂证供。
他们即将面对的,是牢狱之灾!
这些家伙刚才的兴奋之情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恐惧。
不少人当场尿了裤子,还能站着的,也一个个浑身筛糠,两股战战。
因为出动了部队,这件事在当地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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