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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在窗户玻璃后面看着,无声地叹息。第二天,另一份文件送到他手上。
他打开之后,沉默了良久。
“你去,把人接回来。”
在闻怀白跪祠堂的第二天,雪时睁眼。那会儿宋慢雨守在她身边,简直要喜极而泣。
“雪时,你终于醒了,吓死人了。”
她喉头发干,讲不出什么话来,视线瞥了一圈。宋慢雨哭得梨花带雨,还打了好几个嗝。
听说她醒,许皓也赶过来,笑容里满是欣慰:“我就知道,你会醒的。”
她身体还很虚弱,许皓把其他人都骗出去关上门,才说:“闻爷爷给我打电话,说想见你一面。”
闻雪时没说话,大概明白有大事。许皓接她出院,由医护人员跟着一起,回老宅那边。
她坐在后座,隔着玻璃看向这一路,和第一次来的时候变化还是挺大的,尤其是那一次,他站的位置,已经被改成了一道公告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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