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闻雪时抬头,满脸的泪,看着他,好像一块被打碎的精致水晶。
声音带了些哭腔,还有明显的颤抖:“你可真了不起,圣父圣父做不到底,做混蛋又要标榜自己善良。”
闻雪时深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起身,回头看人。她视线落在那杯已经冷掉的水上,她拿起杯子,扔向闻怀白。
骂了句:“混蛋。”
闻怀白直直没躲,杯子一角砸在他右边额头,当下便流出血来。
闻雪时吸了吸鼻子,咬牙转身大步出门,将门摔得很响。
闻怀白吐出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和额头上的痛感一起袭来。他舔了舔嘴角,起身,扬手把那只杯子摔向墙边,四分五裂的碎片飞溅。
闻怀白冷笑了声,转过头,看见外面在下雪,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眼看着要天黑。
她就穿了件粗线毛衣,钱包手机通通没带。
闻怀白去洗手间用纸擦了擦额头的血,拿了车钥匙追出去,楼道里空空荡荡,早就没了人影,电梯也停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他只好走楼梯下去,追到门口,已经不见踪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