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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看在眼里,嘴上说着看笑话,心里其实有过些许动摇:不会闻怀白就此被收服吧?
这念头只会出现一瞬间,他们依然摇头,不,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从眼前这小女子那张脸开始,或许就注定了她是一个输家。
用一天时间学会滑雪的代价,就是腰酸腿痛,还有不少磕碰的伤处,虽说穿了防护服,但磕碰在同一个地方的次数太多,还是造成了些许的淤青。
闻雪时把腿搭在闻怀白腿上,不住地吸凉气,闻怀白找前台拿了跌打药酒来,动作不算轻柔地替她上药。
“要不要这么拼?”他笑她。
闻雪时哼了声:“既然要学,当然要学会,又不是学不会。”
“那要是真学不会呢?”闻怀白反问。
“真学不会,那也要学过才会知道。如果真的学不会的话,那只好放弃了。”她揉了揉脚踝,过河拆桥,踹了他一脚。
闻怀白皱眉好笑:“小没良心。”
她凑过头来瞥他,意思是反驳。但闻怀白却按着她肩膀压下来,夺取她的全部呼吸,要与她彼此融化在狭窄的沙发里。沙发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肌肤,在摩擦的时候产生某种舒服的感觉。
闻怀白分开她,房间里的灯有些刺眼,她闭上眼,微微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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