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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皓摇头,似笑非笑,“没什么。”
只是觉得,情况不妙。
他算是觉出来了,闻雪时可不是什么乖巧绵羊,她浑身充满了攻击性,某种程度上来说,和闻怀白挺像的。
但和白苏更不像了。
闻怀白没离闻雪时太近,不远不近的,大多数时候,他很少主动出现。即便是闻雪时要求,他也会推说,很忙,没空之类。
但每次她在学校出了什么事被喊家长,他却会出现。
像隔了固定的距离,偶尔退一步,偶尔进一步,但绝不会跨过那条线。
这样也挺好的,生活不至于太过无趣,也不至于每天都情绪饱满。
当晚春的最后一阵风吹过窗台上的仙人掌,夏天也悄无声息地从那些刺上踩过,最后却只扎住了初秋的第一片落叶。
闻雪时拉开窗帘,给仙人掌浇水。这盆仙人掌同她一道来到京城,自从那一次之后,它一直生长茁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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