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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怀白开自己车过来的,闻雪时一上车,自觉系上安全带。那杯奶茶洒了大半,她最后喝了两口,出校门之前扔进了垃圾桶。
这会儿衣服上还散发着阵阵奶茶香味,她嗅了嗅,默默把车窗放下。
四月的尾巴,风仍有稍微的寒意。风绕过她的脖颈,吹至闻怀白跟前,他侧头,看见她的碎发散在脖子旁边。
无端想起自己曾说过,下次给她玩更贵的车钥匙,便把钥匙扔给她。那时候以为……哪知道还真有这么一天,虽说代价有些大。
闻雪时下意识接过东西,却是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闻怀白一言不发,兀自开车,开出好远一段,才开口问:“先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去。想吃什么?”
闻雪时捏着车钥匙,仔细端详,随口应付:“随便。”
几千万的车钥匙,和几百万的车钥匙,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嘛。她把钥匙放回前面空处,想了想,说云南菜好了。
“好。”闻怀白点头,在导航里搜索附近最好吃的云南菜,最后定了最贵的一家。
他对吃饭的宗旨就是,贵的一定不差。至于评价,有时候太过浪费时间。
最贵的不一定最好吃,但环境的确最好。闻怀白和闻雪时进了包厢坐下,他把菜单递给她,又极为顺手地替她把别的一并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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