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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叫他小叔叔的。但是在这可能性之下,竟然连小叔叔都成为了某种隐约的期盼。
她很烦这样的闻雪时。
只能骂闻怀白了。
谁让他喜欢多管闲事,一脚踩进这潭水里,却又潇洒离去,只剩下水波粼粼,无法停息。
神经病。
下了课,还是和程煜说谢谢。
程煜摇头,说是举手之劳,但很快借此得寸进尺:“你最近好像不太开心?”
闻雪时脸色沉了一分,反驳得很坚决:“没有。也不关你的事。”
又来了一个菩萨,她已经有过经验,不会再上当受骗。
闻雪时冷峻地转过脸,趴下去,睡觉。
学校广播里响起音乐,军港的夜,放完了,是校长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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