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闻雪时亦步亦趋跟着他走出好远,才想起来问去哪儿。闻怀白只冷笑,没回头地继续往前。
体育器材室在操场旁边,塑胶跑道上零散站着几个闲谈的学生,被闻怀白吸引,看向他们。绿茵场上还有人踢足球,足球远远地飞过去,进了网。
晚春的风带着凉度,擦过脸颊和脖子,又像温柔的细语,闻怀白驼色风衣的衣角在风里翩飞,跨过体育场的台阶,穿过教学楼,最后停在教师办公室的门口。
闻雪时迟钝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靠着门框,质问:“谁是我们家小孩儿的班主任?”
他目光如鹰隼一般,掠过全场,一时竟没人接话。
好一会儿,才有人接话:“我是。你好,请问你是?”
班主任站起身来,是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不高,即便穿了五厘米高跟鞋,还比闻怀白矮一个头。气势上已经输了一大截,因此说话显得颇没底气。
闻怀白冷眼看她,咄咄逼人:“我们家小姑娘两节课没见人影,你作为老师,居然一点也没关注过?您不觉得您这样,有失德行吗?”
他毫不掩饰地生气,躬身撑在桌上,指节叩得很重。
“我们家小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是贵校能负责得起?还是您能负责得起?您知道她这两节课在干什么吗?被同学恶意锁在了器材室里。您就是这么当老师的吗?”他一字一句说得字正腔圆,语速很快,夹带着京城口音,连珠炮似的,老师都没能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