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易晓说完之后溜得比猴都快，生怕自己再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场面。

        空气突然静了下来，连细小的风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场馆内只剩下两个人，于易晓走了之后，他们本可以借机离去，可俩人间似若流淌着某种不必言说的默契，谁都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苏瓷细细盯着墙壁上装挂的一件仿康熙年间的朝衣，有点看入了神。

        楚胺瞧着她沉浸的神色，不禁开口：“苏同学很喜欢中国古代服饰吗？”

        “没有。”苏瓷收回目光，“我只是很好奇。”

        楚胺被提起了兴致，“哦？好奇什么？”

        “因为我不了解，所以才好奇。”苏瓷笑了笑，“身为中国人却不了解中国服饰，是不是很古怪。”

        楚胺想都没想，“不会。”

        苏瓷撩起眼皮，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没再往下接话。

        倏地，耳边又传来了楚胺的声音，声线温柔却又带着几分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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