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砰”地一声。
无辜的木门承载了他的怒意。
苏父走了之后,屋内死亡般寂静。
他一走了之倒是潇洒,唯独忘记了自己的妻子还逗留在别人家。
空气越安静,越尴尬。
苏母如坐针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半晌,她微微咳了一声,放软了声音对苏瓷说:“你爸他这人自尊心高,受不了别人一丁点的忤逆,你不应该那样对他说话的。”
“你爸是谁?谁是你爸?”苏瓷勾了勾唇,明着装傻。
断都断干净了,怎么还有人上赶着当爹。
苏母被噎了一下,横眼看她,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孩子,怎么也这么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