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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弼也不禁有些唏嘘,旋及不乐意地一拍案几,开启吐槽模式。
“我觉得你那老师就不是在帮你选妃,简直就是百般刁难才对。”
“居然都特娘的用上了尺寸,还差一点都不成,人能够按着他定的规模长吗?”
“就连一根竹子,也不可能每一截都长短粗细硬度一致,何况是人。”
懒洋洋趴在案几上的李恪听到了处弼兄这话,总觉得有点怪,竹子讲长短没问题。
讲粗细似乎也能靠点谱,但讲硬度是什么鬼意思?
不过,现在他可没有半点力气去跟处弼兄讨论这种问题,白眼一翻,语气悲凉地道。
“处弼兄,看来你给出的这个主意,怕是不成。”
程处弼看到李恪就跟一滩烂泥似的,不禁有些头大。
“话说回来,你那老师,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条条框框。”
“难不成,哪个朝代,曾经还出过这么一份选妃守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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