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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都能看出来,那就证明贤弟你跟为兄我一样聪明了,贤弟莫恼……你想一想。”
“处弼兄之前跟别人打赌,但凡是他能够有把握赢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
房俊的脸色顿时恍然。“为德兄你的意思是说,处弼兄他根本就没有把握?”
“废话,咱们俩方才可是跟那二位屯田司的官员聊过这事。”
“种子一般都得三天三夜才能出芽,这不但是在《齐民要术》上有记载,这二位官员更是亲眼所见。”
“既然如此,你觉得咱们哥俩会不会输?”
“那当然不会输……原来如此,所以,处弼兄才会找借口,只跟咱们哥俩打个一贯钱的赌注。”
房俊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总算是明悟了过来。
不过旋及,房俊有些心虚地摸了摸下巴。
“可是处弼兄那么厉害,他怎么可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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