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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的脚受了伤,即便这段时间养好了,怕也没机会跟处弼兄一块出宫走动了。”
程处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毕竟婚期将致,殿下哪还有时间。”
“我本以为,那首……就是那首诗名很长的赋菊诗,乃是兄台毕生的得意之作。”
“却没有想到,你另外一首送别诗,更是令小弟心生怨恨啊……”
看着李承乾那幽怨的目光,程处弼一阵头皮发麻,赶紧转移话题。
“殿下莫要忘记了,那首诗名叫《长安贞观八年九月初八两仪殿重阳佳宴赋菊》,是你爹给取的。”
“……”李承乾咧开了嘴,好半天才合拢,表情有些诡异地道。“多谢兄台提醒,小弟一定牢记。”
跟老太太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的诗名居然出自父皇之口,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点。
看到太子殿下一脸风中凌乱的样子,程处弼暗松了口气,话说回来,也不知道牛哥窜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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