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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长辈也懒得理会自家的娃,反正丢不了。重蹄蹬踏翻滚,蹄声隆隆,席卷而去……
程处弼也吸了吸发红的鼻子,刚刚那一幕,看得人心寡寡的,贼难受。
最终,牛韦陀又回到了高丘之上,一言不发,就只跟兄弟们碰杯邀饮,喝得酣畅淋漓。
大醉之后,被牛八斤与牛九牛哥俩扔在了马车之上,还没来得及出发。
又见有四名牛府的家将撵了过来,为首的,正是牛百福。这才知晓,牛叔派了人回府。
让这四位老兄弟也跟着亲儿子去西北打拼。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与骑士,李恪忍不住有些唏嘘地摇了摇头道。
“牛叔这个人,不会说话,可心里边,可是真心疼韦陀兄。”
“废话,自家的儿子,不疼还能疼谁。”
“咱们哥几个现在去哪?”李震颇为唏嘘地看着马颈那张今天都没拉过一回的硬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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