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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头戳着那张图纸比比划划,这下子,阎立德有些不乐意了。
“程太常,你办事,是不是显得太过简略了一些,就只有这样两张图纸,莫非就没有其他的了?”
程处弼迎着这位阎大艺术家的亲哥,略微有些腼腆。“有倒是有,不过……不太适合拿出来。”
看到了这一幕,李绩忍不住走了过来。
“有什么不适合的,没看到阎大匠都急了,这两件事物早些办好,陛下也就越能安心……”
“不是,是小侄担心我的手稿阎大匠看不明白……”程处弼脸有点黑,是真有点拿不出手。
“呵呵……”这下子,艺术细胞和建筑细胞都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顶尖大师的阎立德顿时不乐意了。
“你觉得本官看不懂什么?本官不但对汉隶很有研究。
就算是你用的是秦时的小篆,甚至是先秦的大篆本官也能略知一二……”
程处弼一阵心累,差点就想开口怼,不过想到这位毕竟是自己很有好感的阎大艺术家的亲哥。
只能耐下了性子道。“我跟他们不一样,真不一样。”
李绩这位半吊子文化人终于忍不住武将的暴脾气开始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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