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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他从不知晓长孙吏部与程三郎之间不得不说的那些事情一般。
长孙冲揉了揉自己那发僵的笑脸,心里边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真特娘的五味杂陈。
“居然是他,那……那他可有……”长孙冲话只说了半截,就自己主动地闭上了嘴。
长孙冲可是记得,自家父亲,可是多次在府里,在自己的跟前发过关于老程家的牢骚。
过去是吐槽卢国公程咬金居多,但是这一年来,却是吐槽程三郎为主。
虽然像父亲那种人,表面不会表现得太明显,但是作为长孙无忌的长子。
长孙冲跟很清楚,父亲跟那程三郎有着根本不可能调和的矛盾。
看着长孙冲立身原地沉吟不语,脸色变幻不定,王医令暗中直呵呵。
果然,幸好自己当着没有急着苦苦相劝程太常前来,看来流言是真的。
“王医令,你可有告辞程太常,患病之人乃是家父?”
王医令点了点头,长孙冲反复询问之下,王医令这才吱吱唔唔地道出了程处弼给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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