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正所谓你有宣花大斧,我亦有刀笔锋芒。
就让你的画像整宿整宿的替我阎府内院守夜,也算让老夫能出口恶气。
嗯,这辈子老夫打死也不会再给姓程的人作画,下辈子也不可能。
#####
程处弼做手术的小院大门紧锁,新搭的灶台,尚有余烟寥寥,那口大铁锅里的剩水还在冒着热气。
一旁还歪着好几个空掉了的酒坛子,一片狼藉方能形容眼前的景象。
程处弼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将那一坛经过了三次蒸馏得到的高度烈酒,小心地搁在了案几上。
亲自出手给程处弼帮忙的程咬金坐了下来,很有成就感地打量着这一小坛酒之精华。
身边,同样累得满头臭汗的程家四大管事也齐聚于此,咕嘟不停地咽着口水。
程杰抹了抹嘴角,低声感慨道。
“老爷,蒸酒这活计,实在是太煎熬了,小人可是把口水都快流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