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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谎?”张玲嗤笑:“我是不知道你给我爸说了什么,但是我警告你,离这个项目远一点,听到没有!”
祁蔓翻了个白眼,对着手机声音清脆:“没听到。”
咔擦一声,挂断电话。
那端不依不饶又打来第二个电话,祁蔓把手机打开放在床头柜去做保养,乳液细腻浇在手上,电话那端响起歇斯底里的声音:“祁蔓你给我听好,你个在外的野孩子凭什么和我争?!你妈死的早没人教你怎么做人吗?听说你养母也死了……”
祁蔓抹擦的动作一顿,转头看手机,在那端还喋喋不休声音中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整个房间顷刻安静,她关机上床休息,卸腕表时看眼时间,刚刚好十二点。
这个生日真吵。
好在不影响她休息,白天的忙碌导致她累极,刚刚泡完热水澡就想睡觉,要不是张玲那通电话,她已经会周公了,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抱着被单,呼吸绵长。
丝毫没有刚进入一个环境的不适应感和昨天难以入眠的样子。
祁蔓临睡前想,昨天睡不着不过是自己矫情病犯了,不够累,今晚就刚刚好。
月光穿不透窗帘,挂在树梢上,从圆圆的一轮到慢慢被光吞噬,黯淡,天边泛白,日头初上,满天空都是瑰丽的红色。
祁蔓是被铃声吵醒的,在她以为自己还没睡两小时后她爬坐起来,手机无休止的喧嚣,她拿起看眼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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