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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柳云清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要是我自己也可以试验一番,和书上相互映证,那才算是真正读完了此书。”柳云清说的是自己的真情实感,可话一说完,就觉得自己实在不该这般放肆!
柳云清之前在柳家,只能读读女四书,抄抄佛经,虽然自身持正沉稳,但是困于后宅内院,哪里来的诸多见识?如今苏钰臣小书房对她开放,让她可以任意翻看里面的书籍,今日这一看就一发不可收拾,彻底沉迷进去了。刚刚又和苏钰臣抒发了一番自己的见解想法,实在是有些交浅言深了。
没想到苏钰臣却满不在乎道:“这有何难?我刚刚买了八万亩的田地,到时候捡近郊的划给你五千亩,你拿去做试验好了,想要种什么、尝试什么,就叫下面的佃农去弄,到时候就和他们说种出来多少都不碍事,我这边按照最好的收成每亩给他们发银子或者粮食都成。织布坊的话,嗯,你先弄田地的事情吧,等忙过了我再给你一个织布坊。”主要是现在织布这一块是苏明霆在管着,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话语权,不过苏钰臣好面子,轻易不想在柳云清面前说自己搞不定织布坊。
柳云清从未想过有人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想着要去实现它。毕竟柳云清在柳家从来就是个透明人般的存在,她一向只有听人说话的份,又哪里来的发号施令的时候?更没有人去重视她的想法,只是想榨取她身上的最后一分价值。
所以下意识间,柳云清就认为苏钰臣是别有图谋,一收刚刚的脸上的轻松,有些斟酌地回道:“这还是不用了吧,妾身并没有真的研究过什么,五千亩委实太多了,只是玩笑之言,夫君用不着放在心上。”
苏钰臣刚刚明明看到了柳云清的高兴,怎么转眼间却又好像心事重重似的?只不过回想以前到现在,苏钰臣没少送给柳云清衣裳首饰,却从未见柳云清失态过,再联想到刚刚她吃饭时的谈笑自若,心想自己应该没送错东西啊?
“不必担忧五千亩太多,就是真的一无所获,你不想玩了,那也不过一年扔掉个大几千两银子,算不得什么。明日我就叫青松把地契给你送过来。”
柳云清又是一愣,苏钰臣这个态度,就是一个字:玩!没想让她给他办成什么事,也没想让她研究出什么东西,就是打发消磨一下时间,好像和送她衣裳首饰没啥差别。
可是柳云清知道,这里面的差别大了去了!
衣裳首饰给了自己,那还是放在苏家家宅里,她带不走不能卖,说到底她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但是这五千亩的地要是送给了她,那每年的产出利息则都会变成自己的,就能真正变成自己的东西,随她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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