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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自打朔月来了,烧了一锅不焦不糊的饭菜出来,就映衬得齐映州做得宛如猪食,甚至于可能猪都不吃。

        陆青蕤一句话,齐映州就上了心。

        做饭做得好不好吃,于齐映州而言,不是一件需要放在心上的事情,毕竟她又没想着将来做个名动天下的厨子。但陆青蕤说出口的事,她却需得放在心上,便是无心的话,也得放在心上。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这句话并非只是在陆毅眼前说说而已。

        齐映州开始在不读书的时候钻厨房。

        有了朔月,她便不需要早起劈柴了,朔月劈的又好又快,齐映州便不去争那个,腾出时间来打拳耍棍,将前些日子迫于生活而落下的课程再补上。

        陆青蕤还是白日里去铺子里抄书,留齐映州和朔月两个在家里头,朔月捯饬家务,洗衣做饭,齐映州用了早饭之后就读书,一直读到晌午,然后趁着朔月还未进厨房的时候,抢先一步进了厨房,开始折腾锅饭瓢盆,柴米酱醋盐。

        平心而论,齐映州做事是很努力很认真的,不论是习武还是读书,每次犯了错误,她皆会反省很长时间,几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她做饭的时候也是如此的,这一次盐放多了,那下次便少放一些,这一次火大了,下次便火候小一些。

        按理来说,以她这般勤能补拙的架势,三五日就该有成效了,可偏偏没有。

        饭菜还是糊的,灶台还是烟熏火燎,黑乎乎地一片。她烧饭半个时辰,事后朔月要用一个时辰来刷洗灶台。

        齐映州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当自己不够勤奋,于是更频繁地进厨房。

        早晨在厨房外头盯着朔月到底是怎么做饭的,下午自己折腾一遍,将自己折腾的灰头土脸地,又赶忙在陆青蕤回来之前去洗澡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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