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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蕤道:“六哥,你以为拜师是那般容易的事情么?这又不是科考后惯例以主考官为师那般随意,单独收徒都是十分严谨的事情,需要宴请宾客亲朋,有贵人见证,焚香沐浴,三拜九叩,之后,学生侍师如父,老师待徒如子。这才算是正儿八经地收徒呢,这收的不仅仅是徒弟,更是自己的衣钵传人。与一般的师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既然孙先生没有说,便是自己有打算,你只等着孙先生的话便是。”
齐映州这才发觉,她还是将这件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她不懂这些,齐鼎也无从教她,陆青蕤这么说,齐映州便只好等着。
又过了两日,到了东山书院的院试。
因前些日子深州官学院试时的事情,齐映州不许陆青蕤再出门送考,陆青蕤对这事有些后怕,却又不愿意在家里头等着,两厢争执不下,却听到门外叩门声。
“齐郎君在否?”
又是那位傅令谭的声音。
朔月去开了门。
傅令谭还是一身读书人打扮,只是这一回却不是独自前来的,他身后跟了两个作短打装扮的汉子,走动间行动皆颇为利索。
傅令谭道:“近几日深州各处书院皆举行院考,人多事杂,又有歹人出没,齐郎君尚且年幼,则明公恐有不测,因而驱使某来送齐郎君应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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