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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官学乃是整个河北道都有名的,官学以外,私塾里以东山书院和兴隆书院为首,其下又有德昌书院,只是德昌书院乃是深州大户张家所创,时间不长,又无甚名师,只不过是学里发放的钱粮要比另外两家多些,多是一些家里实在困难的学生才会考取这一处。
只要是有心科考的,皆不会将德昌书院当做第一选择,齐映州也是如此。
她的目标是东山和兴隆,其次是深州官学,再次才是德昌书院。
这是陆青蕤给她定的。
深州院考按照时间,最先是深州官学,之后分别是东山书院、兴隆书院、德昌书院。兴许是顾虑着有学子四所书院皆会考一遍,是以每所书院院试之间皆会空一天,留给学子们休息准备。
以陆青蕤总结的历年院试考题,深州官学的题是最简单的,皆是贴经的题,只最后有一道策问,且只考观点不考形式,只要字迹工整,逻辑通畅,通常而言都很难落第。
陆青蕤陪着她去应考了深州官学的院考。
因为入学相对简单,又不需要交甚么钱,此处应考的学子多不胜数,又有许多来送行的亲朋好友,人群里摩肩接踵,项背相望,若不是齐映州拉扯着陆青蕤的手,两个孩子怕是顷刻之间就要走散。
“青蕤,人太多了些,你先回家去。”
陆青蕤也清楚自己个子小,长得又不错,此般状况如此混乱,若是出了万一,她怕是连自救都不成,因而点了点头,道:“六哥,你安心考,我和朔月在家里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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