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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端背黑锅,这是沈绒最为厌恶的。她望着那枚失而复得的镯子,若有所思。
傍晚下班后,她打电话给戴镯子的同事。
沈绒开门见山:“你的镯子是高仿。”
对方一愣,又惊又怒:“这是我哥在E国芬蒂亚专卖店购得,岂会有假?”
如此反应,看来的确不知情。
沈绒轻叹:“专卖店的确不出售假货,但镯子不一定真来自专卖店。”
“你的意思是,我哥故意买假货骗我?”对方气愤,“他是我亲哥,一单生意就能赚几十万,你想污蔑他?”
沈绒不意外对方的过激反应,仍然心平气和:“不是污蔑,你可以找人鉴定。”
由于两人之间的关系本就不睦,对方压根不信,嘲讽道:“沈绒,你以为攀上程经理就能山鸡变凤凰?只是谈个恋爱而已,你哪点比得上程经理的前女友?小心过几天就被甩。”
这并非她个人的想法。程安与沈绒的关系公开以后,沈绒的衣着打扮还是普普通通的老样子,一件贵点的包包首饰都没添置。公司里有人据此猜测程安没打算与她长久,否则以他的收入条件,怎么可能不送女友礼物?
没人知道,其实不是程安不送,而是沈绒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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