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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感情都在这一刻迸发出来,有怨恨,有愤怒,有思念,有爱。
这些感情交织在一起仿佛盘卷成一条又粗又硬的绳子,他的脑中只有一种想法,就是牢牢地抱住她,把自己变成一根绳索绑住她,缠住她,勒住她。
“萧妧。”
轰地一声巨响,铜鼎被元箴稳稳地放在地上,他虽然放得慢,但是铜鼎重达千斤,产生的力道竟然震裂了浴桶。
浴桶外围虽有铁丝箍住不至于四分五裂,但水从缝隙中渗出,没一会浴桶中的热水就少了一半。
萧妧起身跨出浴桶,窈窕的身影被烛光投影在地面,一时元箴不知自己该看那人还是那影子。
她的脸在光里白皙剔透,眼睛像湖水一样沉静温柔。
“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萧妧糊涂了。
“你说从陈留回来见我。”元箴咬着牙。
萧妧才记起来自己曾经说过这句话,但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抱歉,我很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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