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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晚……本是咱俩的……咱俩的洞房……洞房花烛夜,但本王……本王身子……不适,只能……等明日……明日再圆房。”
短短的一句话,马云飞费了半天劲才说出来。
萧妧推开马云飞的手,这双手曾经轻易将她从雪地中捞到马上,强壮又凶悍,但此时她只用一根手指便可以推开,因为马云飞完全没有力气了。
身体上的疼痛真的可以打倒任何一个人,不管他承认不承认。
这时窗外狗吠叫起来,凄厉的声音此起彼伏,马云飞猛地一怔,他本是乡下人出生,知道狗叫得这样凄厉,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砰地一响,窗外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但眨眼即逝。
原来是有人在放烟花,马云飞舒了一口气,大概这些畜生没见过烟花吓得惊叫。
可是不等马云飞的一口气舒完,窗外又传来刀剑相击的金戈之声,马云飞先是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飞快地从床上爬起。
但他完全忘记身体正在遭受肝肠寸断之痛,身体才爬起一尺来高便又无力地倒在床榻上。
萧妧却踏过他的身体下了床榻,她站在床榻前静静瞧着马云飞。
马云飞心中倏地一凛,萧妧面上的微笑消失了,那眼神凌利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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