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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温柔的元箴好像不是他,萧妧感觉自己一时适应不了。
“你过来行不行?”元箴的声音更软了,仿佛是在苦苦哀求。
萧妧下意识地又向元箴走来,等她一靠近,元箴伸出双手拥住她的腰肢。“你难道还要承受肝肠寸断的痛苦吗?快放开我。”萧妧急道。
“如果能抱住你,只是用承受一些痛苦我愿意。”元箴双臂用力拥紧。
萧妧奋力挣扎,可是当她低下头,看到元箴衣袖扯起露出的手腕,粗厚的铁链便在白骨上摩擦,发出锉骨的吱吱响的声音,鲜血淋漓。
瞬间萧妧不再动,任凭元箴的汗珠滴落在她肩上、脖颈里,甚至是胸前。
“忍不了就放开我。”
萧妧提醒他,虽然这句话没有用,她深深知道元箴就算痛死也不会放开手,哪怕是这双手已经被铁链勒出了白骨。
砰地一响,元箴向后摔倒,彻底晕厥过去。
萧妧叹息一声,伸手解下身上的虎皮,轻轻搭在元箴身上,这才转身出去。在石阶上她又回过头停留,但没有虎皮抵抗寒气后,地牢里如同一个大冰窖,萧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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