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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浣浣赶紧向伤口洒金创药,但伤口极深,一时哪止得住血,周政撕下一块布压在伤口上,血马上将布染透。
“浣浣,再撕块布,多撕些,必须把血止住了。”
白浣浣撕了几幅布一起压在元箴的伤口上,约摸压了一盏茶功夫,那血才流得慢慢少了,周政又洒上金创药,再用布将伤口包扎起来。
元箴脸色苍白如纸,他心中本就难受,再失血过多,益发显出一副垂死之态。
“兄弟,你还能支撑吗?”周政瞧着他面色吓了一跳,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瓶,倒出一粒药塞在他嘴里。
白浣浣见状,一把抢过小瓶,将瓶中的药全倒出来,都塞到元箴嘴里,拿了水给他饮下。
歇了一会元箴脸色才稍好一些,周政扶他躺到床上。
“兄弟,你见到公主没有?”白浣浣还记挂着这事。
元箴抿唇没有说话,相见不如不见,对于一个心中没他的女人,他冒着性命来相见,只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周政扯了扯白浣浣,道:“让兄弟歇息,就别问这事了。”他从元箴的神色看出,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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