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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妧,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不可理喻是什么样。”元箴牙一咬,身形向门外窜去,等萧妧赶到门前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元箴奋力奔跑,他一生只经历两次挫折,第一次是因逃婚被囚天牢,第二次是他爱的女子不爱他。
但第一次他并未丧失自信,但第二次几乎完全摧毁他的自信。
他明明什么都比沈亘出色,但萧妧爱的偏偏是沈亘,说来他连一个小医官都不如。
眼中湿漉漉,他流泪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灯光落在他身后,有人在喴:“放箭,快放箭,有刺客。”
箭如雨下,元箴回身用剑阻挡,但他的速度远不如箭快,嘶地一响,肩头被一支箭穿过。
元箴身形一滞,心中直道今夜要葬身在此了,忽然两个蒙面人从假山中跃出来,高呼道:“休得伤我兄弟,我来也。”
来的人是周政和白浣浣,霎时元箴冰冷的心又感到一丝暖意。
周政和白浣浣猛撒梅花钉,但梅花钉仍是不及箭速快,很快他俩手里的梅花钉洒完,两人对看一眼,白浣浣从腰中摸出一只白丸子,猛地朝地面一掷,便带出一股浓重的白雾。
借着白雾,周政和白浣浣两人各拉着元箴的一条手臂向外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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