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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萧妧值得吗?”
“你若爱她,就会觉得值得。”
“哈哈。”元箴大笑许久,道:“你爱她什么?一个随随便便就卑躬屈膝的女子,甚至还舔过我的靴子,萧玄策如果知道她在我军营的行事只怕会气死。”
刘宽的眼圈瞬间泛红,他陡地转过头,目中咄咄冒火直逼元箴,大声道:“萧妧向你卑躬屈膝,甚至舔你的靴子,她不是为了她自己,她是为了大夏。你以为说这些我会瞧不起她,不,你错了,我会更敬重她,这世上不会有任何女子比她高贵。”
元箴又沉默了,他大约是真的不爱萧妧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萧妧向他卑躬屈膝,舔他的靴子,他却又非常愤怒。
当萧妧失踪时,他无时不刻在想她;当萧妧生病时,他也在悉心照顾萧妧,还为别人提到他和萧妧时暗暗开心。
他对萧妧的感情,是有些恨,但也有爱,所以总是矛盾着。
假若真不爱,那他早就攻下东都,此刻大夏早不复存在。这些都是他对萧妧做出的妥协,又或者说是讨好。
“我是不会爱吗?还是不知怎样爱?”元箴小声嘀咕,他不再理睬刘宽,走回床榻前。
萧妧人事不知地躺着,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宛若一株枯萎的花。
当分不清爱不与爱一个人时,其实就是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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