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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房里已经挤满了人,萧妧被推在秋叔的尸体前,大家都在伸手指她,戳她。“好恶毒的女人,就是她杀了秋叔。”
“她之前还用针扎菊花嫂,把腊梅推下河。”
“真是最毒妇人心。”
看到元箴进来后,众人都住了嘴,往后退了退。“元帅。”
“你们都先出去。”元箴摆手。
众人退出伙房,里面只剩下元箴和萧妧,还有秋叔的尸体。
“你杀的?”元箴盯着她。
“不是我,我没杀他。”萧妧拼命地摇头。
“可是大家说看见你杀他。”
“我进来打水的时候,秋叔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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